食不知味

我是你途中 有青山撞入怀

大胆臣子 调戏皇上

*原耽



正值三伏,炎热干燥,酷暑难耐。养心殿里的冰鉴换了一个又一个,李公公匆匆忙忙给刚登基的小皇帝端上冰镇的樱桃。临近午夜,养心殿外蟋蟀叫个不停,孟子昱遣散了屋内干站着当热源的侍卫宫女,留下不愿离开的李公公在一旁扇扇。二十出头的庈昭帝批了一天的奏折,劳累不堪,把最后一本折子拍在桌上,揉了揉太阳穴靠在座椅上。李公公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早些歇下吧。”孟子昱往嘴里扔了颗樱桃,顺势也递了一颗给李公公:“劳烦李公公陪朕待到现在,只是朕实在是睡不下,这南疆一带的战乱真令朕不能心安啊。”李公公忙双手捧过皇上的圣赏,回道:“南疆一带是柳提督的管辖范围,柳提督多谋善断又英勇善战,老奴认为大可不必担心,而且老奴听闻近日南疆的情况已经大有好转,不出意外这几日提督就能进京述职了。”
这李公公当然不知道这位小皇帝在想什么,他自然不担心柳倾昀能否震住南疆战乱,不光有朝中威严,他还有些江湖权威,区区战乱不足以让他应付不来。只是南疆先前被匈奴大肆掠夺,现还处在恢复阶段,物资匮乏,没有人愿意去那鬼地方当职。当初柳倾昀在朝会上不顾孟子昱极力反对,提出自愿接管南疆一事时,他的顾虑就已经很明显。
南疆穷困,他就是怕他家少爷吃不了这苦。
正烦心之时,一名侍卫进殿禀报:“陛下,柳提督求见。”孟子昱猛一抬头,忙道:“宣!”
“宣南疆提督柳倾昀觐见!”
听闻一阵脚步声,孟子昱让李公公先行退下。待李公公走出养心殿,柳倾昀也正好来到了圣上面前。南疆的确困苦,离京一月,他便已消瘦一圈,本就瘦削的脸上又添了几处细小的伤痕。他一提衣帘,欲跪下行礼:“臣参见……”怎知皇上不等他说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拽到身前,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柳倾昀一条腿抵在椅上,伸手推了推他的头,嗤笑道:“陛下,臣快马加鞭赶回来,身上的灰土还没来得及拍干净呢,您先放开臣吧。”
孟子昱丝毫不在意,把对方搂得更紧。柳倾昀无奈,捧起他的脸,俯下身去。孟子昱望着他逐渐凑近的脸,抓起一旁滴水的樱桃塞进他嘴里,道:“我累了,你别折腾我。”柳倾昀将那樱桃咬下一半,汁混着冰水滴在对方脸上。随后一只手拉开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一只手绕道他脑后,摘下发簪,顺着他的头发取下发冠握在手中,低头把另一半樱桃送入孟子昱嘴里,替他衔下核儿,含在自己嘴里,又舔掉刚刚落在他脸上的水,凑到孟子昱耳朵旁,道:“既然陛下累了,那今晚便由臣侍寝吧。”

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

到底谁欺负谁啊

*原耽



柳倾昀一个箭步上前,剑光一闪,那人胸口迅速溅出血,喷出血雾。这伤口极长,从右腰系直拉到左肩。对方吃痛地怒吼一声,刚准备举刀砍下却被柳倾昀抢先一步。只见他一个俯身,神色一凛,直直将剑穿入对方腹部,那强盗猛地吐了口血,当即要倒,但柳倾昀的剑仍没有拔出,顺着剑将他挑起,于是伤口向上扯开,他居高临下望着他,眼神如剑,眼睛里的寒意顷刻溢出,周围的草木仿佛都凝了厚厚一层霜,道:“谁准你倒下的,快告罪!”那强盗又接连咳出血,本想再垂死挣扎一番,他颤抖着抬头对上柳倾昀的目光,被那寒气直打入穴骨,登时没了嚣张气焰,含着血吞吞吐吐道:“鄙……鄙人无……意冒犯……还……还请大人……咳……恕罪……”只见柳倾昀又将剑穿得更深了些,眼中的怒意似把对方千刀万剐剥皮抽筋都无法解恨,他大声喝道:“谁他娘的要你向我告罪!”对方的目光这才转向被柳倾昀护到身后的孟子昱,血泪流了满脸:“饶……饶命……”说着几滴血溅到柳倾昀的衣角,孟子昱一惊,神色一黯,缓缓抬起手,肩上的伤口又扯开了些,漫出一阵血腥味。柳倾昀皱眉,终于将剑拔出。强盗的血肉和精神皆模糊不堪,恳求地望着躲在草丛里的同伙,希望他们来救救他。结果这个愿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一剑捅入他的心脏,给了他致命一击。
而剑的那头,是孟子昱。
只见孟子昱温柔地把柳倾昀推开,瞥了眼对方被血沾染的衣角,拔出剑一挥,血甩到一旁躲着的一行人的脸上,他朝已经死去的强盗笑了笑,道:“告罪不必,此罪便以命相抵吧。”

小朋友第一次见面 小柳同志很不厚道

*原耽



柳倾昀第一次见到孟子昱是在江南一家名叫“江亭”的客栈里。“江亭”取了唐朝诗人陆畅《筹笔店江亭》中“九折岩边下马行,江亭暂歇听江声。”中二字,客栈正处前往商业贸易地的必经之路上,商人们赶了几天路,来这里短暂停留片刻歇歇脚,便是“江亭暂歇”。柳倾昀叫了壶酒和一碟花生米,好不容易在人群里找到一个空位坐下。悠哉悠哉四处望望,身边的商人们一个个背着带儿拎着宝贝儿,时不时把带儿里东西拿出来晃两下,桌上其他人好一阵惊叹,七嘴八舌地说“真是个宝!”“你这可值钱了!”“不得了!定能卖不少钱!”。好一通商业互吹,有本事你买啊。柳倾昀嗤笑一声。
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正好抬头睹见一个少年踏进门来。那少年披发,留了一撮系在后面,衣服和自己的比起来破烂得很,粗衣布衫的,连块挂在腰间的玉佩都没有,穿着和村里那些个穷书生没什么两样,但手里攥着的可不是翻烂了的书,而是与之极不相称的剑,气质也尤其不同,破烂褂子在他身上,倒像是哪家小少爷穿了府上老管家的衣服偷跑出来的。他那把剑可谓相当惹眼,玄色的剑身刻着黛绿色的花纹,隐约像是凤凰,凹凸处的颜色会因光源变化,剑柄处用金漆打上,底面镶了块白玉,雕了边。从外观看,不用出鞘便已知是把难得的好剑。对方环顾四周,恰与正眯着眼打量自己的剑的柳倾昀对上。柳倾昀很快收了目光,拿起酒碟朝他晃了晃,“少侠,来这儿喝一壶呗!”
“少侠”勾了勾嘴角,朝掌柜的说了些什么,往对方手里塞了几文钱,便迈步过来。他把剑倚靠在桌腿上,一掀衣摆坐下。柳倾昀提起壶给他斟酒,“少侠”按住他手腕,这时店小二过来,端着茶杯茶壶,倒了一杯放在“少侠”面前。他道:“在下喝不了酒,不劳烦了。”柳倾昀挑挑眉,讪讪放下酒壶,偷瞄着桌腿旁的剑,偶然发现剑柄处有半个“蛊”字。“少侠”呡了口茶,将剑换了个面对向柳倾昀,笑道:“阁下是在好奇我的佩剑吗?那不过是我祖父留下来的东西罢了,祖辈上穷,也就这把剑值些钱而已。”柳倾昀叼着颗花生米,开玩笑道:“合着少侠是打算把它当掉啊?”对方食指划着杯沿发出声音,笑着回道:“那哪儿行?回头祖父趁我睡觉的时候过来打我就不得了了。”柳倾昀被他逗乐儿,仰头闷了酒,“少侠来这商业之地做甚?我看你不像是做买卖的啊。”对方回道:“四处游历路过而已,停下来歇歇脚。”“背着家主跑出来的?”“……倒也算。”“少侠”把从肩上滑下的头发撩到后面,暗暗捏了两下。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不久他觉得歇得差不多了便打了声招呼起身准备离开,柳倾昀将托着下巴的左手一移,抬头叫住他:“少侠尊姓大名?”对方回过头,笑了笑:“锺垚,三土的那个垚。”
等他走后,柳倾昀摸出腰间系着的鸣鸢令牌在桌上敲了两下,一个青衣男子便来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阁主。”
柳倾昀端起酒碟放在嘴边,拢着眼道: 


“帮我跟紧刚刚那个,查查是个什么来头。”

好好的皇子不做非要出来闯江湖 江湖第一扛把子酷爱住酒店

*原耽


孟子昱是大梁的三皇子,比他两个兄长小了一个4岁和一个2岁。母亲妤妃娘娘长得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练得一手好字,习得一手好文章,为人娴淑不善争宠。当朝皇帝有段时间对诗文痴迷得紧,这便隔三差五往诗隽宫跑。梁帝对她恩宠有加,前不久刚封了贵妃之位。而这三皇子的性情和他母妃大不相同,一贯的宗旨便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成天隐姓埋名在外漂泊,江湖游荡,逢年过节都不一定回趟宫。妤妃娘娘毕竟是他母亲,又成天见不到人,对他疼爱得紧。两位皇兄为夺嫡争得不可开交,这三皇子没什么威胁,好不容易回来还能给哥俩讲讲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于是也甚受皇兄们的喜爱。民间也都知道有这么个皇子不涉朝政,只爱游山玩水,可是谁也不曾见过这小皇子的真实模样,即便见了,大概也不会觉得面前这个粗衣布衫的家伙是堂堂大梁双珠亲王。



柳倾昀自称是个江湖浪迹的纨绔败家子儿,一套锦绣镶边的月白色褂子几乎从不离身,随手撕来的布条儿将长发束起,不戴发冠,据他本人所说,之前戴过一个,但实在是硌得慌,随手就给扔了。平时腰上别着把剑,整日甩着他那玉雕短笛走南闯北。本人有个十分怪异的爱好——住各色客栈,人生目标是把大梁境内所有客栈住个遍。这位潇洒的公子哥其实没爹没娘,据说是因为家里穷孩子多,这倒霉蛋儿眉中点了颗痣,被算命大仙判了个不祥之兆,便被扔出来了。鸣鸢楼的老阁主在一棵柳树下发现了他,便赐姓“柳”,带回楼里抚养长大。虽说鸣鸢楼名楼,但实则是个帮派,上上下下几千号人,分布在大梁各个角落。老阁主去世前将令牌托付给了他,让他继承了阁主之位,那时的柳倾昀方年满十九岁。

*鸣鸢:出自《礼记.曲礼上》“前有尘埃,则载鸣鸢。鸢鸣则将风故也。”

【现欧】【吐槽君体】撞见上司和部门高管在办公室搞亲密怎么办(3)

好久8见!
这个系列完结了,谢谢各位的小红心和小蓝手!
本篇多为欧阳讲述自己开窍了的过程,不喜请点关闭啦。
之前有姑娘希望能给苦逼的秘书小姐姐配个cp,我也考虑过,但是写完了发现放在那里都不太适合……最终还是放弃了……但是小姐姐一定会幸福滴!
写得有点晕,没仔细再看,欢迎捉虫!
前文戳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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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久不见。我是之前这两篇的博主。

首先,因为我司在某大都市还算为人熟知,所以不妨有些朋友已经猜到我们两位主人公的真实身份了……还请各位不要声张,毕竟在这个年代,像他们这样的人群还并不是很受人待见,也存在很多的偏见,在我眼里,爱情不需要理由,也和性别无关,正像之前我说的,我身边有很多同性恋人,他们像异性恋人一样勇敢地追随自己的爱情,同时也在与那些本该不存在的流言蜚语作斗争。所以我希望我们能够尽自己所能少一些不该存在的不公平,多给他们一些空间,让俩孩子好好谈个恋爱。

然后,这次投稿算不上是后续,是小欧和我回忆他俩以前的事。这是最后一稿啦,其实纠结了挺久要不要发,但是综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想想还是分享出来了。

以上。

我和小欧的共同爱好比较多,相比于他和其他的同事还算比较熟。大概是高总那边和小欧沟通过了,所以我知道他俩谈恋爱的事小欧也了解了,起初他还比较震惊,我给他讲完我的弯仔码头奇遇记之后傻小子倒是十分坦然的接受了……

自从高总出了差以后,我因为放心不下病刚刚好的小欧十二分不规律和不健康的饮食,所以经常带他去食堂吃饭(平时都是高总带他吃)。这孩子刚接触的时候认生了不得了,熟了以后发现是个本质话唠,说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突。吃饭会和他聊天,除了gakki,阴阳师之外聊得最多的就是高总。我得知他和高总不仅是一个大学的,还是一个宿舍的,以小欧本人的话来说,那时候老高(只有小欧这么叫)简直就是他的衣食父母,给他带饭,带他上课,期末给他恶补,在他快发霉长蘑菇的时候拉他出去光合作用。

他说,自己对高总的情感来的太慢太不及时了,给了对方一个世纪的等待。

“大三的春天,我赖在宿舍一周没出门,又是到了快长蘑菇的时候了,于是照例被老高拖出去晒太阳。正好是四月,学校外两侧的樱花都开了,他正好带了单反,就提议去看樱花。哎呀,樱花是真的好看,一簇一簇挂在枝头上,我就小心翼翼地用手钩下来一枝桠,摘下一朵准备插老高头上。我一回头,发现他的单反正指向我。也就我转过去那一瞬间,他立马把镜头移开了。我心想‘嚯,本爸爸就这么好看?’”

他说到这儿我着实对他这旷世钢铁直男思想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口水呛得我咳了半天。

“哎X姐你冷静一点,尊重一下我,我这给你揭老底呢。或许在每个死宅心中,樱花总是有着那么一个不同寻常的地位,比如它是各种动漫轻小说中撒狗粮的表白圣地啊之类的。然后我就很作死地拿这个打趣他了,我摸着下巴说‘哎,老高,此情此景,你要和我表白啊?’,他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我现在回想起来,他那一愣,好像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有一瞬间避开了我的目光。但是我当时真的是个没脑子的木头桩子,什么也没注意到。

然后我和他去星爸爸买喝的,那时候不是新出了个叫桃桃的玩意儿嘛,我买的那个,老高买的冰美式。我至今都不能理解那些喝美式的人是怎么想的。”

我刚捧起食堂打的美式往嘴里送。

“然后我就问他‘老高,苦不苦啊?’,他偏过头来跟我说‘不苦,不信你尝尝。’说着就把咖啡递到我面前。你也知道老高有洁癖,所以我没敢接。我眯着眼睛看了他两眼,他朝我笑笑说‘没事,父不嫌子。’,我伸手就朝他肩膀一推,拿过来嘬了两口。我去,那酸爽,我真是此生难忘。

我嫌弃地把杯子拿开几丈远,他打算接过去了我才想起来拿纸巾给他擦擦,结果一个没拿稳给掉地上了……虽说是没洒掉多少,但是吸管是碰到地上了。老高倒只是露出了点惊讶的表情,掏出纸巾包着咖啡丢垃圾桶去了,回来拍了拍我的肩说‘没事’。我不知所措就这么站那儿,快内疚死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捧起桃桃问他‘你喝吗……’,也不知道老高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他妈居然真的接过去喝了!还说‘太甜了’!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心跳得飞快。但是也是真的没多想,反复告诉自己‘老高洁癖好了很多’,没别的意思。这是我第一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很快被自己归为‘如果我是女生我一定要追老高’的感情了。”

你说这傻孩子怎么这么木讷啊……

小欧戳了口饭塞到嘴里接着说:“之后考研我去了日本,老高去了美国。我租了个小房子,除了去学校就是窝在家做游戏,一做就做到天亮,一连通宵好几晚,吃饭随便找点杯面外卖或者在附近的餐饮店解决,过得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

不习惯当然也是有的,少了个人在旁边,叫你按时吃饭,少喝快乐水,时不时拉你出去晒鱼干。但是我也都慢慢适应了。

可你知道吗?日本的冬天太冷了。我刚过去那年冬天罕见地遇见了大暴雪,我去超市囤了点粮熬过那几天。实在是好久没吃火锅了,我就买了点菜准备回家涮火锅吃。之前有个学妹给我寄过一箱火锅底料,一箱红油锅底里阴差阳错地藏了一包清汤锅底,我和它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决定把它煮了。”

小欧是个纯正的川娃子,无辣不欢,部门聚餐吃火锅我就没见过他把筷子伸进清汤锅里过。

“整个房子里都弥漫着我煮火锅的味道,整个房子里也只有锅里冒泡儿的声音,外面下着大雪,窗户上一层水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明明暖气足得很,我却还是觉得冷。清汤真的太寡淡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往油碟里端一瓢都没劲。唉……一个人吃火锅,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小欧端起水喝了一口,眼睛向上瞟了瞟。

“那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是‘缺失’。

之后我瞒了他自己想去纽约的想法,偷偷去咖啡店打工攒钱。之前从聊天里知道了他在哪儿租房,我就订了离他房子比较近的酒店。知道我要去纽约的只有和我一起做游戏的几个哥们儿和那个给我寄火锅底料的学妹,我落了地都没给老高发消息。长途坐得我实在难受,晕乎乎地下了飞机取完行李,打算到了出口叫辆车赶紧回酒店躺倒。但是我一到机场出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黑色的大衣裹在他身上,脖子上圈着巴宝莉的经典款围巾,鼻梁上架着半框的低度眼镜,头发打理地整整齐齐,发尾垂在耳朵两侧。我还没来得及惊讶这人就走过来了,带着有些责备的口吻问我‘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声音有些沙哑,好像在抖,和从前听到的一样,只是这次终于被我捕捉到从前一直没有感觉到的温柔。上次听到这声音已相隔一年多,但是我感觉真的太长太久了,情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也就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喜欢他。

我本身也头昏脑胀的,没管他洁不洁癖直接往人身上倒了,迷迷糊糊记得自己说了一句‘想你了’,然后身体失了重,逐渐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古龙香水味。

第二天我是在他家的客房床上醒来的,身上是他的睡衣,房间里依旧是当年宿舍里的消毒水味,这时候倒变得不那么刺鼻,反而有点安心。

我没有敢告诉他我对他的想法,他实在是太优秀太耀眼了,在我眼里像他这样的人一定会是个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人生赢家,一路上顺顺利利的,不该被这种感情绊住脚。他的计划和安排里不会有这样‘出格’的情感,我怕他受不了,怕他觉得脏。那几天我都过得小心翼翼的,不敢露出一点纰漏。但是在临走的前一天,我突然心血来潮和他说‘我俩都是成年人了,走啊,去喝酒。’,结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灌多了。

醒了酒之后他就问我‘昨天说的作数吗?’,我一脸懵逼,他告诉我,昨天我说喜欢他。我当时想着完了完了,我和老高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第一反应就是逃,结果我刚迈一步就被他握住手腕,他叫着我的名字,说‘是真的吗?’,然后由握着我的手腕换位抓住我的手。他望着我,我犹豫再三,也战战兢兢望向他,他的眼睛像深潭一样,望着望着就把我往里吸。我受不了他这样,当即就招了。 


然后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慢慢把我拉到怀里。我听见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在梦里无数次彩排自己和你表白的场景,却被你抢先了一步,太糟糕了。’”

他和我说,他挺愧疚的,一直不知道老高只对他一个好,因此辜负了对方四年,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是第五年了,他挣扎半天还是觉得单恋四年无果即便是老高也不会再等了。直到那天戏剧性的表白,他才知道,他低估了对方的深情。

因而酒精成了催化剂,加快反应掉了两人之间隔了四年的太平洋。 


小欧告诉我,公司上下谈论他俩的也不少,但也都只是猜测和怀疑而已,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我一个,所以希望我能替他俩保密。 


我打趣道,你们在办公室就那么玩儿想不知道都难啊。小欧立马吐槽,唉都怪老高!你知道嘛他那天……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他手机在响,他放下筷子抓起手机放在耳边,啊?你落地啦?好嘞我这就来哈。

挂了电话匆匆忙忙擦完嘴,拜托我帮他把剩饭啥的都倒了,他现在要赶去机场接老高。我点头答应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夹起一块番茄放进嘴里。

事后去倒饭的时候我告诉阿姨,今天的番茄糖放太多了。

我给司机发了条微信,内容是高总飞机延误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先回公司吧。

转头看着小欧奔跑的背影,突然想起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但如果是去见你,我一定是用跑的。”


愿每个人都有一个想要跑着去见的人。




又睡不着了就瞎想……人在堕落的时候看见别人和自己一样会有快感吗?会有的吧。有一种“有人一起”这样的想法,而这种想法好像在很多时候就成了犯错的借口,潜意识里有“只要有和我一样的第二个人痛苦就能减轻”的感觉,其实根本不会减轻痛苦吧。
见到过一个北大的姑娘在pyq说的事,和高中暗恋的男生聊天,对方说自己大学挺颓废的,姑娘说自己也是,对方的态度一下就愉快了起来,聊到最后姑娘说自己被保研了,对方发出了类似“我还以为会有人陪我”(挺久远的事了具体是啥记不清)这样的感叹。姑娘说,那一刻他在自己心里的形象完全破碎了。
这种想法真的让人心生厌恶,但其实我自己也没资格抨击,因为我的潜意识还是有这样的想法,挥之不去。在慢慢改了,实在不想永远是这样的人。
脑子不清楚实在说的太乱,不发在wb上了。

京城来了个黑衣剑客,年纪轻轻风流倜傥,生得一副好皮囊。平日总爱哼着小曲儿背着剑在集市上溜达,腕上套个袋儿,边吃小番茄边逛。说起这小番茄,他独爱街角处那家的。
这日,摊主又见他过来,满心欢喜地挑了一捧又大又红的小番茄往袋儿里装,打趣道:“少侠可知京城今日开办的武林大会?可否有意去参上一战?”
剑客掀起斗笠上的黑帘,接过布袋,掏出几枚铜钱放进摊主手里,听到这话来了兴致,问道:“还有这事?我这就去观摩观摩。”
说起来,京城有个大侠,一直带着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的脸,擅长剑术,据和他比过武的人说,他把剑一拔出来就能让人吓得发抖。大侠连着霸占了擂主之位多年,没人是他的对手。
这会儿,大侠已连赢十多场,眼看擂主之位又要被定夺,观众看着也没了兴趣,推搡着准备散场。
突然,擂台上窜出一个黑色的身影,斗笠遮住了脸但掩不住飘逸的长发,身姿挺拔,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
匆匆赶来的摊主定睛一看,站在台上的人正是刚刚笑咪咪拎着小番茄离开的少侠。
少侠往右迈了一步,顺势拔起背上的剑,刀光一闪,踏着青云向掩面大侠冲去。说时迟那时快,大侠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得有些慌乱,本能地抬手挡住少侠挥过来的剑,少侠立即反应抽出剑,观察着寻找下一个突破口。来来回回几次牵扯,大侠明显有些招架不住如此猛烈的进攻,退了一步借机喘口气。少侠怎可能放过这短暂的苟延残喘,只见手中的剑转了几圈,跨了个弓步,轻轻一挑,大侠的剑便飞了出去。

台下观众吓得愣了足足3秒,才反应过来鼓掌惊叹这位不知名的黑衣少年。

少侠望着对面僵在原地的大侠,眼神聚焦到那副面具上,想趁现在揭开一探个究竟。但当刀尖碰上面具边缘时又停住,将剑收起,摘下斗笠晃了晃脑袋。

这时观众们才看见这位黑色剑客的真实面目,白白净净的小脸,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额前,眉目清秀,风裁薄唇,要不是背上剑,绝对会被人认为是哪儿来的个秀气书生。

少侠呼了口气抬手擦了把额头的汗,从腰间取下布袋儿拿出一颗刚刚买的小番茄,用袖口蹭了蹭扔进嘴里,转头发现观众里摊主欣喜的脸,兴奋地朝对方挥手:

“老板!今天的小番茄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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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pa的羽生结弦
速产物 脑洞来源@一方 

【现欧】【吐槽君体】撞见上司和部门高管在办公室搞亲密怎么办(2)

感谢各位小可爱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爬过来更新了!前文在文中有,这里就不放啦。
本篇有我们伪主角小姐姐和欧阳的肢体接触,注意避雷。

预计还有一章完结,毕竟是心血来潮写的短篇x
另外说一句,我私心真的很严重。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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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昨天投稿http://yuzudango.lofter.com/post/1d5109f3_12cd7af8 的那个博主。

如大家所见,我还活着!尽管过程很艰难!

关于之前的评论我都看了……让我请假是不可能的!我的年假都是用来追某运动员满世界跑看比赛的!每一天都是命!坚决不能请假的!而且第三季度开始请病假出国看现场跟来例假似的……以至于高总怀疑我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在家吐血……

还有因为十元头像质疑我喜欢gakki的!谁告诉你双老婆不可兼得!

好了好了说正文。

是这样的,我没有请假,硬着头皮去上班了。

去的异常早,十分害怕和高总小欧在地下车库命运相见,打卡进公司的时候保安大爷还在刷牙!我就在大爷惊恐的眼神中狂奔了进去。

高总大概是九点左右到的公司,我的门是半掩着的,他路过的时候好像是看了我一眼,因为我有一瞬间背后发凉……

过了一会儿,高总突然敲了敲我的门,临时通知我他要紧急出差,需要现在就准备好相关文件以及票务!我心里又是崩溃又是窃喜,喜悦大概占了多数吧,不用被灵魂拷问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于是我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一切,浑身消毒3遍之后抱着文件去高总办公室。

这次我记得了,先敲门!

得到允许后我推门进去看见高总在看合同。虽然这张性冷淡的脸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但是这里我作为帅哥至上主义者还是要赞美一下,睫毛真他妈长!鼻子真他妈挺!真他妈好看!

可惜却有奇怪的癖好……

高总头都没抬一下,却说出让我脑内爆炸的话。

“昨天晚上要是这样就好了。”

!?!!?!??

我十分视死如归地咽了下口水,做好了被杀人灭口的准备,但久久不见下文。只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发挥出中央戏精学院高材生的演技回他:是啊,昨天晚上那边来通知就好了,要不然今天也不用这么紧急了。

我记得高总把食指关节抵着上唇笑了一声...…吓得我背后都是冷汗......他戳了戳桌子示意我把东西放下,我放在他办公桌桌角就飞快溜走了。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这样苦苦安慰自己,太jb可怜了。

安排完高总出差,我简直是如释重负,虽然刚刚的惊魂一刻让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很害怕……等高总走了之后,我一天工作都快乐如神仙,效率那叫一个高,希望以后的办事水准能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傍晚快下班的时候我快活地开wx发消息给闺蜜,喊着今天晚上一定要赶个末班车去看妇联3。我正美滋滋地规划下班后的美好生活,小欧突然推门进来了。

我下意识地飞速关了wx打开业务表。

其实我昨天晚上仔细想了一下,觉得小欧估计是被逼无奈才在办公室和高总纠缠起来的,毕竟小欧可是成天喊“gakki是我女朋友”的纯情直男啊!!

所以看到他进来我刻意没抬头,在心里十分同情地叹了口气。

我可怜的小朋友啊,怎么就被上司骚扰呢!

小欧把报告放在我的电脑旁边,拉开我对面的椅子慢慢坐下,眼光呆滞,呼吸有点重。我从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上移开视线,察觉到小欧的异样,他本来就白,但是现在的模样白的有些反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软乎乎的。我问他,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小欧说,好像发烧了,浑身烫烫的难受的慌。他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无力,快用气声和我说话了。我站起来弯下腰问他,哥,您介意我探探您体温吗?小欧先猛地摇头,最后挣扎再三还是妥协了。

我把手背往他额头上一贴,我靠,大家知道夏天连看10集番剧之后手机后壳的热度吗,小伙子的额头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

我赶紧关了电脑收拾东西,架起瘫在椅子上的一坨小欧。他脸上写满惊恐,问,你要干嘛。我一脸黑线,还能干嘛?送您看病去啊!

拖着快一米八的大个儿进了车,把人放到后座系好安全带,我坐进驾驶座位发动车子。我心想,昨天被变态上司调戏今天还发烧了,这叫啥,欧极必反吗?

我用后视镜看到小欧仿佛丢了魂的样子,也不经脑子就问了一句,你给高总打过电话了吗?

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小欧对我的态度应该是没有看到我昨天晚上撞见他和高总在办公室搞事情的,而且被变态上司按在墙上做不可描述的事本来就很难以启齿,现在一定不想听到他的名字。

所以我连忙加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向他请假……随后又意识到也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而且高总现在估计在飞机上,心想着自己这是作什么死造什么孽,好不容易躲过上司的灵魂暴击现在又来惹事件另一位当事人,简直就是一个大写加粗的活腻了……

但是小欧似乎没发觉我这句话的深意,晃了两下脑袋,我明白这是在摇头。

到了医院我让他先去公共座椅上坐着,我去给他挂急诊。我看他下意识地掏出湿巾(应该是湿巾吧)准备擦椅子,但还没碰到就停住了,啧了一声把湿巾收了回去。

怕他要睡觉,我还特地给他要了个床位能躺着。

办完手续,小欧吊上水之后我下楼给他买了几个苹果和一碗酒酿元宵上来。等他在我和他自己意识的强迫下喝完酒酿元宵,我搬了个凳子坐在旁边削苹果。小朋友迷迷糊糊快睡着了突然手机响了,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的一瞬间神色顿时温和下来。

手机里的人先一步开了口,我到了。……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不在家?

我刀一抖,苹果掉到了盘子里。

是他妈高总啊!!!!!!!!!!!!昨天刚调戏完我们钢铁直男小欧今天还打电话过来!!!!!!居然还有售后服务吗!!!!!!!!而且小欧怎么看见他的来电态度变化这么大的!!!!!

疑虑了一秒,发觉这通电话对我的处境才比较有威胁……我正准备起身逃跑,小欧回他,你还有脸说,不都怪你嘛!还好X姐把我送医院来,要不然我可能就要变成炕山芋了!

好了,苍了天了,这下躲都躲不掉了……

手机里的人再次开口,怎么就和我有关系了……

小欧一下子像醒过来似的,激动地坐了起来,说,要不是你昨天晚上……!咳……………………

我尴尬地又掉了一块没有削好的苹果。

高总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好好休息,给你批几天假,在家待着,少吃零食少喝饮料,我安排阿姨照顾你几天,别到处瞎跑偷偷去吃火锅。

我偷偷瞄了眼小欧,刚刚还烧得两眼泪汪汪脸颊红通通,这会儿气色好了不少,听到高总说的话气呼呼地眯了眯眼睛翻了个白眼。

嚯,现代医学效果这么快的!

高总无奈地笑了一声,回他,好了带你在火锅店泡一天。

我拿着刀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那种笑声是我在公司工作以来从来没听到过的。无可奈何又不愿纵容,恰到好处的安慰和关心与克制毫不冲突,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得到的那种我作为老员工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

我心里一颤,对于昨天刚刚给高总扣上的“变态上司”的罪名有些莫名的犹豫和愧疚。

要真的是调戏,也不用对对方这么好吧……

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小欧这下开心了也来了兴致,先是问了高总累不累,高总说还好,可以陪他唠唠嗑,我在旁边看见看似好多了的小欧也安心了不少。听他们在谈大学时期的故事,是有一次高总发烧,以小欧的话说就是他连拽带拖把人送去医院,途中给凡是高总要碰到东西消毒800遍,总算折腾到医院,照顾了难得生病的他一晚上。

小欧说,累啊,你知道多累吗!我这整天泡在宿舍呼吸作用的纸片人身板拖着你有多苦吗!

努了努嘴假装生气,3秒后就破功大笑,因为发烧笑起来傻乎乎的,眼睛眯成条缝儿。手机里的人也笑着看他,听他唠叨。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是我在公司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刚刚忽然产生的那个想法又一次吓到了自己,我也是谈过恋爱的,这样的眼神我只在和对象处在热恋阶段的时候见过。那种不渴求其他单单是能看着对方就能心满意足的感觉,现在着实让我又体验了一把,虽然不是来自我本人就是了。

于是那一刻,我狐疑着的关于高总奇妙癖好的问题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根本不是上司调戏男下属的剧情,这俩人是互相喜欢。

根本不是现代医学疗效好,是爱情使人好得快。

感受到这点,心里五味杂陈的,有因为认识的异性又他妈是弯的的崩溃,有先前误解高总的羞愧,还有一种迷之释然。

小欧挂了电话,又恢复到一种颓废的状态。我把苹果递给他,他拿起一块送到嘴里,嚼了两口转过头对我说,姐,皮没削干净。

哦……我昨晚狂肝音游来着今天手有点抖…………

pee,是被你俩吓到手抖。虽然没说出口。

突然小欧猛拍了下被子,叫道,靠,今天yys开活啊!!!!!!

小朋友这正发着烧我哪能让他打游戏,听他嚎叫半天,只好说,拿来,我帮你肝。

爸爸!!!!!!!!!!X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新ssr我给你包了!!!!!!!!!

然后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了。

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闺蜜夺命连环d我怎么还没到,我无奈,给她发了条消息:照顾公司生病小基佬,无法陪您抱团心碎了。收到了闺蜜的实名辱骂……

准备开始肝游戏的时候猛地想起什么,把手机提示音关了悄咪咪偷拍了一张小欧的睡颜,点开wx联系人里H列表找到高总的账号给发了过去。

配上文字:昨日绝非有意之举,现以此谢罪,还望大王多多宽恕,饶小的一命。